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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那茶

《鬼帝》八.滴滴,车到站啦

走斜姐:

八.风月清明


“任务日志304。”


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抬手扶了扶耳旁的隐形录音器,低语着穿梭过人群。


“坐标南京,云台山。”


有个与他一同下车的老人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撞了他一下。还未等老人离开,那男子反应却比他更快,清秀的脸上挂着带有歉意的笑容一手扶住他的手臂。


“您没事吧?”那老人急急一摆手,慌慌张张地走了。


男人脸上依旧带着温良儒雅的笑意,不露锋芒。低头瞥了一眼躺在手心里的一片竹笺,眼里的情绪微不可见的翻滚了一瞬:


其实这个可以给那位老人的,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记的很清楚。


只是把这东西握在手中,会感到莫名的安心罢了。


仿佛这样就可以离那人更近一些。


他顿步稍停,而又继续向前。


“执行人,郁垒。”


老人见他走远,却发现手里顺来的东西不见了:敢情是那人扶他的时候又摸回去了,他居然还不知道。


得了,刚才碰到个硬茬子。


安岩深入到矿山前,满目凋敝,山下有座破落的竹棚,他看见一块牌子上写着山体滑坡,行人绕行。


“塌方了啊……”安岩喃喃道,山口旁紧贴着一座被采矿挖空窈陷的小山,像是被一斧子劈开,顶上仿佛摇摇欲坠,有“泥石流高发区,不得靠近”的字样。这一带都是丘陵地区,都称不上山峰,顶多一两百米,这样毫不起眼的山,安岩来,是对自己的忖度还怀揣着最后的希望。


这个任务是他跟瑞秋主动要求的,在来之前他去过了河南的云台山,呆了几天,一遍遍地翻山结果一无所获。而后小猪帮他查了资料告诉他还有座同名矿山,他才重拾信心,准备往这条思路上再试试。


想到这里,安岩就气的牙痒痒:丰绅那家伙非要拽文,直接说不好吗?!这明摆着不想让他知道,还告诉他线索……故意的吧?把竹笺硬塞给他,又说了一通奇奇怪怪的话,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之后学神荼玩失踪去了。


自那一别,又是多久了?


而后安岩也不接任务了,天天就捧着那竹笺盯着那它看,竹子都要开花了。原本罗平建议他换副和自己一样酷炫的墨镜,说像小秋秋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女孩会主动贴上来,罗平被瑞秋一掌拍飞之后,再也没提过这事。不过这倒启发了安岩换了副隐形眼镜,方便多了,但那几天双眼一直没移开过那二十八个字,眼睛熬的比兔子还红。最后还是张天师发现了,实在不忍心安岩年纪轻轻的就变成斗鸡眼过来帮了他一把。


说是帮也不算,不如说是点拨了他一下。


安岩觉得像电视剧里那样,谁谁谁随手写个诗就藏头,要不就藏尾,一直死钻牛角尖。张天师仔细的瞧了瞧四句话:


“三尽辟龙锁鸿蒙,九势赴峦齐旧梦。


光清折玉怎忍闻?烟霞袖手于长峰。”


不算律诗绝句,也无规律可循,更像是每个意象里面都藏了个地点。听他这么一说,安岩犹如醍醐灌顶,开始从这方面着手。


前三句都没有头绪,唯有最后一句“烟霞袖手”那四字让他找到了,出自《洞仙歌》,指“高耸入云的楼阁”。安岩几乎要吐血:那么多风景名胜让自己怎么找?江小猪从旁经过看了一眼无心说道那不是云台吗?再联系“长峰”二字,他这才缩小了范围。


不过他也觉得在这里能发现什么的几率不大,只是不甘心放弃那一丝可能。


安岩瞥了旁边的警示牌一眼,一脚跨上了台阶。


没关系,找不着可以再换地方。


他多的是时间。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安岩走过很多路,看过很多山。不过脚下的这片土地给他的感觉很不同,荒山野岭半夜闹鬼的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这座丘陵鲜有人迹,却说不上古怪之处。


爬到快接近山巅的时候,松树林间涌起了浓雾。


来了吗?安岩虚空从密宇中掏出阴阳两仪枪,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后面严阵以待。


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来者是死物,此山地气又适合尸变,多半是伏尸。


大雾无风,能准确的判断出方向,子弹也不会偏向。


安岩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后,开了慧眼观察形势:离自己最近的伏尸在八米开外,那尸气不同于寻常的莹绿色,而是血红色。


统共有二十三只。


妈个鸡,没见过的幺蛾子,安岩心中唾了一声。


其中一只伏尸注意到了人气,红通通的双眼盯着安岩作为掩体的那棵树,停了下来。


开干吧。安岩抿了下唇,这个数量……如果不失手的话用不着换弹匣。


他只是考虑了一秒,就只能看见最近的那只伏尸的残影,几乎是瞬移到他身边,抬腿就扫向安岩,他堪堪躲过,风衣被腿风划了一道口子,而那棵粗壮的树干,竟被拦腰扫断!安岩心下大惊:这速度和攻击力量不同于普通的伏尸,这要是落我身上不死也得后半生残废啊。他抬起手肘狠狠落在那伏尸的腰眼上,用了七成力气,还好它肉体强度不是块钢板,它后退了两步,嘶吼了一声,伏尸迅速攒聚过来。安岩见拉开了距离,赶紧一枪结束了那伏尸。


一瞬间涌过来十几只伏尸,安岩一下子要招架那么多,有些吃不消。他一边看准时机一枪爆头,一边在心里吐槽:那些拍电视剧一个一个上的,是不是傻?你打架不群殴啊难道还单挑啊?下次有机会就把那些没脑子的导演扔伏尸堆里让他感受下死人浓浓的爱意。


他一边后退,时不时还要提防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伏尸,没看见地面上突出来的树根,被绊了一下,手一抖一个不稳,子弹……擦偏了。


而剩下的伏尸一拥而上,安岩开了颗防护:一定要短时间解决它们。他咬咬牙,还不忘自嘲一下:那时候在腾格里沙漠遇流沙不也扒拉出来了么?命硬,阎王都不敢收……况且他还有重要的人没找到,更不能在此处拖延。想到这里,安岩面上顿时迎了股凉气,动作加快:一脚荡开两只伏尸,一手摁住另一个的后脑勺一枪崩了,脑浆迸溅到树上。手脚并用,近战用枪不知何时也成了他的强项。


伏尸深长的指甲,獠牙什么的,安岩压根没空管它们,刮到自己也无所谓。反正出门在外,江小猪啥都想到了,把药都好好的放到了密宇里,只要他吃对了就行。


一只伏尸从他身后突进,安岩是盲区,没看见还好及时感知到,不过还是没能完全躲开,被狠狠擦了一下,脖颈上立马起了个红印。安岩暗骂一声,翻身将它踹开,站起来用枪结果了它。


子弹刚好用完。


没了吗?安岩往嘴里倒了一瓶药粉,红痕消下去点,他靠在树干上深吸口气,转瞬又想起……他掉了一发子弹。


少了一只!


安岩几乎登时屏气凝神,睁开慧眼。


他知道在哪里了。


不过现在装弹已经来不及了。


安岩扬手将枪往左边一抛,低身左滑到相同方向,厚厚的一层松针飞散,身体移开的那一瞬间,他只听见木头破裂的声音,只闻到近在咫尺的腥气。


原来那只爬到了树上,伺机而动。


那伏尸落地——他原先在的地方。


安岩稳稳地接住那枪,完成了换弹。


他瞄准最后一只伏尸,笑的无害。


“拜拜了您嘞。”


安岩喘着粗气,俯视着地上成了干尸的伏尸,瞧样子都是矿工打扮,难不成是遇了矿难然后尸变的?他略可惜地摇摇头,却见一个黑影闪过。


和这些伏尸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难道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安岩提气,最终决定舍弃山顶,追着这个黑影,他拨开乱草,发现一条通往山下的小径,不是上山的来路,而这黑影却一眨眼不见了。


他顺着那小径往下走,走了许久直到天黑了,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都没能再发现那黑影。


难道是自己太迫切的想导致产生了幻影?


他抱着看来今天又要在石头上躺一晚了的想法,四下顾盼正准备找个高点的树枝或是石块,却隐隐发现了一个隐匿于夜色中的,在原野上孤零零的小木屋。


没有灯光透出来。


不管有没有人,安岩都准备过去碰碰运气。


没有上锁的门在夜色中吱呀地晃动着,他叫了几声,不见主人家答应,干脆就走了进去。人生地不熟的,他找不到灯的开关。月亮也在此时缩了进去,倒霉的是他荧光棒用完了这次又忘了补给,只能摸黑前进。


只有两间房,一间卧室外加洗手间。也是很简单的布置: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小书桌,外加一张椅子,没个掩体,连个人都藏不住,看的清清楚楚的。


安岩连说好几声叨扰了叨扰了,不好意思才摸索到桌边,弹了弹桌面——主人像是还没离开多久,桌上没落多少灰,干净雅致的很。


呃,那他还会不会回来呢?


安岩在这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差抓耳挠腮了,却见与床相对的那扇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来了吗?


安岩举枪,没地方可以打掩护,站在那儿全身紧绷着盯着那窗。


过了片刻什么反应都没有,安岩又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正要松懈地放下枪。倏忽一人破窗而入,将他扑倒在一地玻璃碎渣的旁边,枪被甩到了另外一边的地上,再也够不着。


安岩整个人掣肘于那人,双臂被那人压着过头顶,一向反应很快的他却愣住了。


乌云移动,从破碎的窗户头进来的月光逐渐照亮了身上的人那双冰蓝的眼睛。


还有两人眼底的震惊与喜悦。


你去哪里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突然出现又再次消失?


积攒了很久的话一时间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是没想过假如有朝一日再见神荼说些什么。


而是等他真正看见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的时候,却发现只需将他望进心里,描摹他的存在。


沉默就成了最深的情感。


然而身上的人双手撑地起来,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喜悦刹那间被淡漠所掩藏,他只是冷冰冰地瞥了安岩一眼。


在这夏夜,却足以深寒彻骨。


神荼一言不发,转身准备离去。


安岩扶着那把椅子站了起来,他想起一年前在蒙古坑顶俯视他却未曾伸手拉他的假神荼。


这是真的吗?


他不禁想笑,追了那么久……


到头来就是为了问这句话吗?


此刻安岩竟不敢说看透过他。


“你什么意思?”安岩颤抖出声,琥珀色的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最后一根支撑着他的弦也将断了。


只是他一人一厢无事生非的情愿?


安岩不信。


他不信追了这么久……


竟是这样一个答案……


“那天我不该误你。”


所以那个吻……只是……个玩笑?


神荼背对着他,安岩看不见他的神情。


就像他好像从未看清过这个人……和他的情。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是我亏欠了你。”


神荼的目光停留在了那片玻璃渣上的月光一瞬,那碎了一地的银华。


何苦执念?


何苦执恋?


当年曾经有人对他这样说过,不过是千年未曾了悟,永世妄想释然,困于方寸之间。


走到门口的那一瞬,他却听见一句低吼,仿佛用尽了那人毕生的气力。


“今晚你出这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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